戎甲,愿有人陪你君临天下。
卿已离去,不必相送。
他突然觉得心好痛,犹如一把刀插在心口,鲜血一滴一滴的流淌,他需要把她找回来。
派出去很多人,最后在一家偏僻的茶馆中找到了她,和另一个少年。
少年在戏台上唱着《牡丹亭》,花颜在柜台整理账本。
萧慕白没有像当初一样坐在角落里,他坐在正中央。
曲罢,花颜拿着茶壶添茶。
“卿儿。”萧慕白看着眼前这个脸上写满幸福和快乐的女子,好像不是他的卿儿,但侧脸浅浅的疤痕又在证明她就是。
“公子说什么?”花颜没听清,也没听懂。
“你还好吗?”他的目光隐忍而深情,只可惜没有在她属于他时表现出来。
“公子,我们认识?”花颜不解,在她的记忆中明明没有这个人。
萧慕白摇摇头,把身上的荷包都放在了托盘上。
“多谢公子。”花颜笑的很灿烂,因为这位公子出手阔绰,收获颇丰。
花颜转身离去,萧慕白拿起茶杯,一滴泪水落入杯中,泛起荡荡涟漪,那杯茶,好苦。
萧慕白回宫的路上,神情恍惚,脑海中不断浮现花颜师兄说的话。
“她已经伤的体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