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安心,虽然这些年在言家并不是旁人眼中那么风光,可该学的礼数也都是言家教的,自己不是流着言家血的孩子,她早该知足了,自嘲地笑笑,看现在,不是言家人似乎也是有好处的呢。
就在安浅的思绪越飘越远之际,一阵敲门声把她拉了回来,安浅垂下眼帘,自己,又想起这些事了呢。
收敛了下情绪,安浅打开门就看到四季笑的天真的脸,安浅的脸瞬间就黑了,不知道为什么看这人笑,就不怎么爽!
明明早就练就了装出不动声色的本事,一对上这个人就犹如变回了小孩子,变回了没有伪装的林安浅,而不是聪明果断的安浅。
我危险了!安浅皱眉,脸上的神色收敛成面无表情。
还不等她想好怎么“招待”对方,对方突然把两只修长白皙的咸猪手伸向她的脸,毫不怜惜的“蹂躏”着,左右开弓,一边拽一边好开心的说:“你的脸怎么了?手感一点都不好……”
安浅呆住了,当脸上痛意传来,安浅倒吸了一口冷气,拿掉他的爪子踮起脚尖一只手捏住他高挺的鼻子,迫使他低头。
安浅看着他,恶狠狠地教训着:“下次还敢不敢了?”
四季吃痛,有些狼狈的低着头,看着安浅凶悍的样子,痛的拧着眉毛,连忙讨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