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走后,就再也没有人抱过她,再也没有人能,借她一个怀抱哭泣,哪怕丝毫的依靠她也没有,她不仅不能好好生活,甚至心上遍体鳞伤,可她要活着,哪怕一个人也要好好活着。她要活着,她不要逃跑,爸爸妈妈留给她的,还有家,这个没有了爸爸妈妈的家。
四季的衣领处湿了一片,可他只顾拍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让她别呛到。
可若是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四季的眼角有一滴银色划过,留下一条银色的痕迹。
男孩静静地抱着哽咽的女孩,无声的悲伤。
安浅,十年里经历的一切,我想陪着你经历。
良久,安浅抹了抹眼泪,站起身来,看着四季,不知道要说什么,难道大爷的说,你的肩膀我用完了,你开个价吧。
其实不是因为具体什么事才哭出来,只是十几年的委屈厚积薄发的化成了眼泪流泻了出来吧。
四季叹了口气也站起来,看着她,还好夜色已深,看不清他眼里的情愫,不然准是要露馅了。
安浅这才真正的发现,这个失忆的孩子比自己还要高出一个头的高度,安浅说,“对不起,失态了。”也不顾身后的人是什么反应,急匆匆往楼上卧室跑去,仓皇的样子像是逃跑。
四季正抬脚准备回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