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安浅没想到这么快,快步走到他身边。
“嗯,”四季揉着眼皮,看了看房间,“我怎么了?”
“你晕过去了,”安浅告诉他,看着他惊讶的样子,又说,“医生说你可能情绪过于激动,或者剧烈运动,你干嘛了?”
他干嘛了?
四季从被子里露出个头,两只手拉着被子,一双大眼睛眨啊眨,发现没什么让他情绪过于激烈的因素,今天看到风晏清,他也躲掉了……
不会真的是因为风晏清吧?
至于那段跑,似乎算不上运动吧?
看他没个主意安浅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可能大概,就是上帝不想让他看到她打架斗殴吓到吧……
啧啧,单纯的孩子,上帝都护着,不只长的好,人品也好,运气都好。
四季想到风晏清还是不安:“安浅,我晕了多久?”
安浅想了想,“三小时左右。”
“那……我晕了之后你有没有遇到坏人?”四季试探的问出这句话,至于“坏人”是谁,只要是对他们不利的都是,上到地痞下到流氓。
安浅翻了个白眼:“没有。”
四季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安浅,这表现,怎么也不像没有……
四季伸出手来拉住要走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