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站在雪里,对着天傻笑了一会,突然感觉一阵寒意袭上全身。
四季手收回来看着淡定的站在客厅里的安浅,打着哆嗦问:“为什么我要站在这里?”
“因为你要看雪啊。”安浅嘴角扬起一抹坏笑,转身朝楼上走去,留下四季一个人傻站在雪里。
四季连忙拍掉身上的雪花张牙舞爪的追过去:“小安浅你真是太坏了啊啊啊!”
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纷纷扬扬,晶莹剔透,雪白无暇,十年又十年,每一个十年,都像一个轮回,普渡谁的灵魂。
说实话,安浅不是很喜欢雪,因为雪总让她想起十年前的孤儿院,那个不是孤儿又胜似孤儿的安浅。
明明有亲人,却又只在用到她时才勉强承认,像是她是多么不齿的存在。
还有那个男孩,那个表情少到几近面瘫的小孩,安浅忍不住轻笑出声,回忆暖暖的融化心底的漠然,那是她童年最后的回忆。
她的童年应该在爸爸妈妈去世的时候就被画上终止符,是他的出现把她的童年慢慢延长,最终用他的离去温暖的封印。
他给她除了活下去之外,别的信念。
那个孩子也长大了吧,他的年龄比她还要大呢。
不知道他如今长成什么样子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