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卷奏折被扔到他面前:“郑尘言,你可知罪!”
冰冷的声音里有些隐隐的怒气。
“臣愚钝,不知。”
“右丞相对朕忠心耿耿,又是开国功臣,你凭什么说他通敌卖国还致他于死地!”她死死地瞪着他,她不知道自己留着他是对还是错。
“臣有证据。”
“什么狗屁证据?左相公私不分,滥用职权,不配当丞相,从今日起,革去官职,贬为庶民!”
她狠下心来说到,最后不再看他,甩袖而去。
虽是这样说,但他仍旧住在丞相府,除了不用上朝,其他一切无变。
隔了一道墙的质子府里的人是其他诸侯国送来的太子,但是却没有任何事情让他再翻墙过去或者说再也没有人专门翻墙过来听他弹曲与他对弈。
池中的荷花仍旧开着,却少了与他赏荷的那个人。
荷叶青青,花儿羞羞,伊人在何方?
她坐在假山后面,拿着坛酒,眼中泛着泪光。她何曾不想放他离开,可是她舍不得,那个如仙谪的男子是她永远忽略不掉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