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生活,现在却为了一个男子而忙得焦头烂额。
看着黑幕渐渐笼罩了整个山头,这晚上,肯定有很多野兽出没,但是没有办法,还有个病人呢。
刚起身准备再去打点水,手腕就被一只修长的手牢牢抓住:“别走,别走......”
她心里有一丝的悸动,回头看他,额头上走着薄薄的汗珠,他一定很痛苦吧。
“我不走。”就算他说的是梦话,她也愿意装下去。
第二日,天空泛起鱼肚白,他起身,把披风盖在了她身上。
他离开了。
她知道,但她只能装作睡着的样子,留不住的人,就让他离开吧……
“对弈一局?”他问。
她拿起黑棋,放在棋盘上,他的白棋随后跟上。
微风吹来,荷叶相互碰撞发出“沙沙沙—”的声音,此处原是美景,却无人欣赏。
两个时辰过去了,他说:“结束了。”
她拿着棋子,放到棋盘上,形式变为她赢:“是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