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可要真是城市怎么会没有废墟?难道也被吃了?它们的肚子真的不会坏吗?
他从口袋里掏出最后一块压缩饼干,没有摘下头盔,而是打开头盔嘴部,让自己的嘴露了出来。那里有一道疤痕,不深,在嘴角右边,从脸上延伸下来。
“嘎哇!”
怪鸟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有些慌乱。
星痕没有理它,他咬了一口饼干咀嚼起来,突然想起了哥哥以前说过的一句话。
事到如今,我们能做的事也只有一件了,我们唯一能做的事……他是这么说。
但那事是什么呢?他不知道,因为在那之前,哥哥就死了。
现在的这个世界,还能做什么……弱小真的很可笑啊!不对,已经没有什么可笑或不可笑的了,什么都没有意义……
“嘎哇!”
“昂——”
另一种异样声音响起,那只怪鸟在飞过星痕头顶的时候,一张黑色的嘴就把它吞了进去。那黑色的家伙又挥舞着黑色的巨翼咆哮起来,飞向了无尽的荒原。
它咆哮着。
星痕不想再看了,他把吃完饼干剩下的袋子装进了上衣口袋,然后抹了抹嘴角剩下的粉末带好头盔,跨上那台笨重的机器在轰鸣声中走了。
摩托车的后视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