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星痕坐在洞口上,灰色的眼睛还是没有波动,那里面映着世界。
“没想到你已经残破成这样了……但还是没有放弃我们。”他又对这个世界说,嘴角轻扬。
“我……还能做什么呢……”
从那个时候,很长很长时间,他都在想一件事情,也许到了该放弃的时候就该放弃……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觉得心里空了很大一块,只是今天这种感觉更为强烈……是因为那封信的缘故吗?
“事到如今,我们还剩下的,唯一能做的事……活下去!”星痕模仿着记忆里哥哥的嘴型。
“哥哥!”
星痕转头,玲玲抱着襁褓走到他身旁,坐了下来。
“怎么了玲玲?”他问。
“我们要去中都?”
“对!”
“那里真的还有人吗?”
“不知道。”
“有人吗?”
“应该有吧……”
“听见了吗?”玲玲笑着,对着怀里的襁褓,婴儿睡得很安详,“我们要走了,去有人的地方!”
星痕的这个角度,他刚好可以看到那个“睡着”的婴儿,他以前从未正眼看过这个婴儿,如果还在的话,应该很可爱吧?
只是为什么,那张脸觉得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