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色尸体。碗口粗的树干与之比起来就像很竹签,但却贯穿了巨熊的胸口,摧毁了它的心脏,上面还环绕着一圈的黑色气体。
血从伤口处流出来,使得这里的草比花还要鲜艳。望凡就坐在这样的鲜艳里,把脸埋在膝盖间,小声的唾弃着。
“望凡,”朴宗走过来,声音很温柔,“回家了。”
“爸爸。”望凡抬起头,右眼的绷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脱落了,他幼稚的脸上除了眼角的泪水,还有一朵朵的血花。
“爸爸!”望凡扑倒朴宗的怀里,大哭了起来。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朴宗抱起儿子,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有爸爸在,没事的,你太累了,我们回家。”朴宗抱着望凡,看了一眼倒在一旁的巨熊微微一愣。他转头看了看四周,最终叹了口气,走了。
推开门,朴宗将望凡轻轻的放下,一路上他都是尽量人少的路走回来。幸好现在的时间人们都在耕作,所以也没有碰到什么人。此时望凡已经停止了唾弃,但脸上还是有残余的泪痕和巨熊溅出来的血滴。朴宗拿了条毛巾给他擦干净,然后又找了条纱布绑在望凡的右眼上。
“爸爸,”望凡弱弱的说,“我的眼睛……让小标看到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望凡能明显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