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一阵浓郁的酒香味袭来。啊,口水流了大半截。
狠狠吸了一口酒香之后,我才睁开眼。听不懂的音乐里,人们坐在几张桌子或吧台上喝着酒,这里大多是我这样的地球人,看样子是这里的原住民。服务员们穿着正规的制服,男的在跟女的调情,不知道谁是老板。不过我也不关心这个。
我来到吧台前坐下,吧台后淡青色的架台上,各样的酒瓶摆放着。有一粒卡的墨兰酒,环敏依的罐酒……许多的颜色看的人眼花缭乱。
服务员走过来对我说:“需要什么,先生!”
“给……”
“给他拿一杯鸡尾酒,算在我的账上。”我还没有说完,旁边就传来了苍老的声音。
“好的先生!”服务员微微欠身,然后走回后面拿出几杯酒开始“手舞足蹈”。
我吓了一跳,当时根本就没喝过鸡尾酒,也不知道它需要调。
我又转头看了看刚才说话的人,他全身都被宽大的斗篷遮住,根本看不清本来面目。不过我知道那是个老人,因为他露在外面端着一个高脚杯得手,异常干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