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宣布,”许曳的投影缓缓消失,“比赛开始!”
罩住平台的膜层开始变得肉眼可见,并从上面裂开。但我现在却是冷汗直流,不是因为马上就要去太阳,而是因为我后面两个人的谈话。
“哎?你头怎么啦?”
“你说这个?”
“嗯!包着纱布,受伤了?”
“可不是,这可把我气的不轻。”
“怎么回事?”
“昨天我回去,走着走着,不知道哪个疯子没公德心,一打冰醋就给扔了下来,正好砸中我的脑袋!还把我给砸晕了!”
“冰醋?”
“对呀!弄的我现在都满身的醋味!”
“好像是!”
“听说那个疯子还大声嚷嚷要杀了谁全家,要是让我逮着,我非宰了他全家不可!”
……
不等那个人说完,我就跟着人飞起,冲出了平台。
唉!心虚啊!冲动害死人啊!
收回心,我把目光对准太阳。头盔上的黑色面罩挡住了绝大部分的紫外线,但眼睛还是有些刺痛。把火焰聚集到眼睛处,才缓解下来。
背后的火焰双翼展开,我加速向着太阳冲去。如许曳说的,火焰在光膜的作用下,增幅了不少。但时间不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