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逝,她将所有的与daniel有关的一切都打包,存入记忆的深海,对他绝口不提。但即使是这样她还是会在每天都想起他,因为孩子的身上有他的血脉,有他的气质,有他的影子。
在和丈夫在日常琐事的耳厮鬓摩之中,彼此相安无事。只是孩子越长越特殊,完全没有他的模样,像极了人们口中说的洋鬼子。结婚以来,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他从来没有过问过妻子的过往,再加上她平日只本分工作,并没有听说和谁发生过不正当关系。他对这个不是自己血脉的孩子就忍气吞声了。
但是,每当他在小区门口经过,尤其是和妻子孩子一起经过的时候,总能听见别人在背后的议论,刚开始先是小声议论,后来就索性当面只说了。
忍无可忍,无法再忍,这样看似平静的生活终于被打破。改来的还是来了,几年的安稳相处,彼此谦让早让他们成为熟悉的陌生人,或者说从一开始就注定做彼此的陌生人了,他们两个之所以走在一起,只不过是想给最平凡的世俗生活一个交代,好让人们知道,他们也是凡人。
还是她先提出了离婚,婚后她一个人教课,一个人带孩子,随着工作的变迁,从一个国家转移到另一个国家。
独立惯了,她亦不觉得这种生活苦,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