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钝,来不及躲避。等到驸马爷全身着了火,公主便不必嫁进那驸马府了。”
她看了眼绿沉手中的火折子,颔首表示赞扬,“你做得很好。”
她正要下令封赏她,这时,从外面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一人。
“公主,不好了!公主!驸马,驸马他,驸马他昨夜留宿在胭脂楼,忘了时辰,如今恐怕还睡在里头……”
她笑了,草包果然是草包。
她拿起台前横着的长剑,头也不回地出了门。丫鬟紧跟在她的身后,叫道:“公主,使不得啊,今天可是你的大婚之日,不可以随随便便出门的……”
她抬起的步子在空中一滞。
是了,今天是她大婚的日子啊。
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的另一只手握紧了火折子。
新郎反正都要死。
她发了狠,长剑出鞘,剑光冷得好似她的眸子。所到之处的人竟都惧她三分,纷纷让出了一条道。
她就这样,身着鲜红的嫁衣,不顾城中所有人的异样的眼光,来到胭脂楼。
她用长剑劈开大门,用剑尖一间一间的指着问,声音夹杂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你们之中,谁是杜夜?”
胭脂楼的一众女子吓得花容失色,纷纷跪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