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带伞吗?积雪融化进去衣内可是会着凉的呀。
他看着床上憔悴的人儿,三千墨丝披在肩上,美得不可方物的小脸苍白得可以,眉头紧紧蹙起,走到床边:“把手拿出来。”
似朋友间的普通话语,却又有种不可抗拒的威严。
他曾是一名大夫,医术高超。他本想云游四海,悬壶济世,却不想他父亲让他入朝为官,一进朝廷,就再也脱不了身。
她知道他的意思,却更不敢伸出手来,只要他一把脉便知她的性别,她就不能再去听他弹琴和他对弈喝茶了。
“左相,我无大碍,劳您费心了。”
她的大夫是母后为了她专门挑来陪她的太医,是母后的亲信,她自然不怕。
如果让他来给她把脉,绝交是小,如若让天下人知道祁国太子是女儿身那还得,而且还会连累远在祁国的母后。
他走上前一步,把她的手强硬地拉出来,白皙的手腕压根就不像男子的手。
“不要!”她想挣脱却发现她的力气太小,而且男子紧紧握着,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
“听话。”他知道她性子倔,但是关乎身体的事情他不能不管。
可是在手覆上她的脉相时……
她绝望地看着眼前的男子眼里从无波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