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第二日,天空泛起鱼肚白,他起身,把披风盖在了她身上。
他离开了。
她知道,但她只能装作睡着的样子,留不住的人,就让他离开吧……
“对弈一局?”他问。
她拿起黑棋,放在棋盘上,他的白棋随后跟上。
微风吹来,荷叶相互碰撞发出“沙沙沙—”的声音,此处原是美景,却无人欣赏。
两个时辰过去了,他说:“结束了。”
她拿着棋子,放到棋盘上,形式变为她赢:“是该结束了。”
“啊刹真是棋艺见长。”
她没有说话,拿起那坛酒一直喝。
他拿起面前的酒,看了她一眼,毫不犹豫地喝了一大口:“好酒。”
他嘴角的鲜血流出,可他仍旧面带微笑,笑中带着一丝幸福:“啊刹,这酒真好喝。”
她忍住即将掉落的泪水看向远处,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没变,变得只是人,他们错过了,那就让她来结束这一段孽缘吧。
“这酒,名忘川。”她放下手中的酒坛,站起,不再看他一眼就径自离开。她怕她舍不得,她怕她后悔。
忘川之水在于忘情,忘了吧,把一切都忘掉,那样他就能解脱了。
看着她渐行渐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