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她就醒了过来,虽然早,但是早已过了早朝时间。
“小语子。”以前到了早朝时间都会有人叫醒她,可为何这回不但没有人叫醒她,反而寝宫里空无一人?
他一身布衣,手里拿着一碗汤药走进来:“着了风寒就不要再想着那些事了。”
她当然知道他是劝她不要太辛苦了,自她登基以后,每日忙到丑时,可他哪里知道,她那么忙只是为了不让自己去想他罢了。
“郑尘言,朕何时许你进宫了?”
他走近她,帮她把脉,她动弹不得,只能由着他。
“烧已退,喝完这碗药就好了。”他坐在床边,拿起一旁的汤药放到她嘴边,却不想被甩落在地。
药碗的残骸孤零零地被摔在地上,汤药溅在他的身上。
“啊刹,不要任性,不吃药病怎么能好?”他蹲下身去拣破碎的药碗。语气像哄孩子一般,有着无尽的宠溺之情。
她平静地看着他,残忍地说:“郑尘言,你可以离开了。”
他捡破碎药碗的手顿了顿,她让他离开?他站起身:“如果我离开了,啊刹能好好喝药,那我愿意离开。”
看着他渐走渐远的身影,她跌坐在地上,眼泪一点点滴落在地上。他喜欢的是潇洒自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