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浸湿了蜿蜒的青石板路。
这是第十天了,那个敲门声总会在清晨时分准时响起,接着,便会传来一声怯弱的,带着沙哑的女声:
“云先生,可否开开门?”
谢临负手站立在屋门口。他的脚步既没有向前,也没有往后。
“不知姑娘,为何执意要我开门?”谢临望着檐外的雨淅淅沥沥。
“先生,小女子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小女子只想见先生一面,不会耽误先生的时间的……”阿雉站在院外有些不知所措。
她的声音带着丝丝沙哑,谢临叹了口气,转身离去:“姑娘,你还是回去吧,我说过,不会见你的。”
阿雉把一张桃红色绢帕绞着,突然,她咬了咬牙,跑到院墙外,一鼓作气翻上了墙头,却因重心不稳,掉到了院中的李子树上。
秋天的李子树上只留下光秃秃的枝干和零星的几片叶子,阿雉从枝干之间的缝隙掉下去,衣服很快被树枝挂了几道口子。
“疼吗?”谢临柔声问道。
阿雉抬起头,撞上他关切的脸,她点点头,伸出手抓起了他递过来的手。
谢临把她扶到屋中坐好。阿雉的脚扭伤了,明明很难受却强忍着痛楚。他想要给阿雉拿药,她抓住他的衣角:“先生,你是不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