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姐久仰先生大名多年,如今她性命垂危,我想满足她的愿望。”她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求先生大发慈悲,满足我阿姐的愿望吧,若是先生肯答应,阿雉万死不辞。”
秋风瑟瑟,翻飞了他的袍。他说:“好,这可是你说的。”
可谢临万万没想到,她口中的北口村,竟是远在城郊外的一处荒村。而她所谓的阿姐,早在十多年前便已经睡在了坟头。
阿雉和他回了一间破朽的老木屋,这么多年过去了,偌大的北口村就余了她一人在这里生活。很难想象,她一个弱女子,是如何在这座没有生气的村落里度过每一个长夜的。
他不由得怜惜起这个身世可怜的少女来。
“家中委实没有什么可招待的,我方才为先生煮了一壶茶。”她说着,把茶水递给他。茶香浓郁,他接过,手一抖,茶碗掉到了地上。
“哎呀,这可是家中仅剩的一只碗了。”阿雉低下头去捡碎片,脖间碰到又硬又凉的剑尖。
“碧春茶需要烹制六个时辰以上才能有如此浓郁的气味,莫非,你早就知道我会来此?说,你到底是谁派来杀我的!”他的声音夹杂着不留丝毫温度的冰冷。
“谢公子,你莫怕,我不是来害你的。”她望着他,眼神中透着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