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伪装与不堪,把他的伤口血淋淋的摆在面前。
“你,又为何救我?”他的声音像三月和风,温温柔柔的,却染上一丝哀伤。
其实他都明白的。这就是身在帝王家的不幸。没有半点亲情可言。每个人都在拼命抢夺那个,不知多少人的鲜血浸染了的宝座。可他最渴望的便是亲情。
“就是看不惯那些正道中人。”她揉了揉眉心,后又大笑,能给他们添堵,她自然最高兴不过。
“在下端木立,北文皇帝。”他薄唇弯起,略带庄重的自我介绍。
“在下萧挽,不忌天宗主。”
也难怪能救下他,端木立神色微顿,不忌天是令所有名门正派谈名色变的宗派,被称为邪教。可是端木立不觉的。
端木立轻声道,“谢宗主搭救之恩。”
“本姑娘只是随心做事。”萧挽耸耸肩,慢腾腾的空出一只手,悠闲地支撑起额头,唤来身边的随从,“君陌,他就交给你了。”
“是,宗主。”君陌鞠躬示意端木立跟他走。
端木立漫步在庭院内,忽而听闻有人唤他。
“你可喜欢闲云野鹤的生活?”
他抬头朝树上望去,萧挽红衣似火,懒散的躺在树枝上,抱着一壶酒,大口大口的畅饮,漏下的酒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