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原来这人,也不甚讨厌,还算招人喜欢。
没来由的,萧挽垂首不语。良久,她神色黯然,眸中泛寒,用一种端木立从未见过的悲伤的语调,“喂,其实,我还有一个名字。名唤初月,姓秦。你应该听说过吧。”
端木立骤然一愣。他怎么会没听说过。无人不知的当年的江湖屠杀……秦姓大家,全部覆灭,血洗满门。传闻,秦家家主偷盗江湖人的宝物,被人唾骂至今。而秦家家主膝下仅有两女,长女秦初月,次女秦淮也都死于那次屠杀。
“狗屁偷盗!分明是他们偷窥我们的九转轮回草!”萧挽厉喝。
她打开另一壶酒,猛灌了口,愤愤不平,有些歇斯底里,当年她亲眼看见他们杀死了她的妹妹!
她就躲在那些尸体下面!血染了她满面,淮儿不住对她说,姐姐,你救我,救我……可是她没有!因为她救不了她!她会死,他们都会死!她死不瞑目,就像在问她,姐姐,你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那至今都是她的噩梦……
端木立倏然思绪万千,张张口不知道该说什么,“宗主……都过去了。”
萧挽闭紧了双眼,微微昂首,目光放向远方,也许是端木立看错了,一滴晶莹剔透的水滴,从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