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醉解千愁,真能解忧,破例又何妨。他想忘了她。像故意似的,越想忘,越忘不掉。鲜血淋淋的揭开他的伤口。
疼啊……比在狱中受刑还疼。
“皇兄,你伤尚未愈合,便喝酒,也不在意自己的身体。”端木竹走远来制止他。
还有什么好在意的?
端木立薄唇微启,却终是一句话没说,幽幽叹了口气,抱着酒,甩袖离开。
“别忘了,你还得亲自把王位传给我。”端木竹望着他的背影,恨恨道。
他很想告诉他,他担心他,却不知道以什么身份。
兄弟?他们早不是了。
囚禁他的人和被囚禁人?又有什么理由关心?
皇兄你知道吗,我讨厌你。
“……”端木立静立片刻,“我自然记得。你也别忘了,我们的交易!”
“好。”
端木竹站起来,躲在竹林后边,看着他不住的灌酒,扬起一抹苦笑。
他小时候也喜欢这样躲在树后边,看着他。
他是宫女所出,不受人待见,经常被那些皇兄欺负。端木立不一样,他备受父皇宠爱,他也从来不会欺负他。
那时候,端木立是他除了父皇以外最崇敬的人。
后来他被三皇兄欺负是端木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