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伤心的?再说又不是真的,傻瓜,别伤心了。”他无所谓道。
我擦了擦很不应景流下来的鼻涕,瞪着还没擦干泪水的眼睛“你怎么这么铁石心肠!”
何予末无奈笑笑,摸摸我的头道“难道我个大男人还要陪你这个女人哭哭啼啼的?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死?”
我推了推他,坐到一边“去死!”
何予末贴过来,讨好道,“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成吗?”
我决定想整整他,故作狡猾道“那你对我说一遍来生再爱,这样我就不生气了。”
他皱了皱眉“不行!这是要死的人才会这样说。”
“哼!不过是演戏而已!这都不说,没点诚意!”我嘟着嘴不理他,自己去冰箱里拿东西吃。
最后他还是憋不住,对我说了那四个字,我不顾一切的笑了起来,而他,恼羞成怒半天都没有理我,最后因为我好生伺候他这件事才算完。我想我永远也忘不了那天因为捉弄他而感受到的喜悦,同样,也忘不了他因为我出事而感受到的疼痛。
出院的第一天浑浑噩噩的度过了,像是在行尸走肉,这间房子哪里都有何予末的影子,好像我一进厨房就会看到他为我炒我最爱吃的孜然牛肉,一进厕所就可以看到他洗漱时满嘴的泡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