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的浅笑,带着手套,胡乱在我头上摸了摸,这是熟悉的感觉。
我抓住他的手摸了摸,然后往脸上一带,虽然隔着厚厚的手套,不过我还是感觉到了他的手温,只觉得心中暖暖的。
至少上帝还没有剥夺我和何予末相爱的权利,不是吗?
这一刻,我只想好好的待在他的身边,哪怕只能感受他宽厚的手掌,哪怕只能看到他的容颜。
中午换成我做饭,他悠哉悠哉的坐在沙发上看喜剧,吃着我买的薯片,切!明明那是我买给自己吃的!
中午的饭他说让我搞定,说是让我露露自己的身手,好吧,似乎以前都是他给我做饭,我就破例一回给他做,不过希望他不要后悔今天作出的决定。
然后在我苦逼的研究做饭时,客厅里时不时的传出笑声,他没有像我一样,在我做事的时候偷看我,反而是我,不论是在休息还是做饭,一直不停的盯着他看,而且每次都被他抓个正着。
正在我煮清蒸鱼的时候,准备往外偷瞄,结果他已经移步到了厨房外面,在我探出头的时候他靠在墙边,有种说不出的随性美,用余光撇我“我有那么好看吗?”
我一怔,虚心道“其实还好啦。”谁家坐着一个大帅哥不偷瞄,我已经很克制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