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挡那一枪,现在你死了我却还活着,这像话吗?”
说着说着我呜呜大哭起来,一边捶打着靠背仿佛在打他一样,虽然我触碰不到他,但是能看到他微皱的眉头,我一下子清醒了很多,连忙停手道歉:“对不起予末,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怪你没有埋怨你,毕竟我没有资格怪你,我只是.....我只是想你啊!”
予末的手掌穿过我的手背,用宽容的微笑安慰着我,是的他一直这样包容我,像个父亲包容一个顽皮任性的女儿。司机师傅估计是被我这个样子吓坏了,不时的从后视镜中抬眼看我,我想他肯定以为我是个傻子。
其实我这些天一直不敢问予末他现在到底是什么状态,这样的他能维持到什么时候,可是我害怕。我怕他告诉我明天一早便再也看不到他了,我害怕他告诉我他是无处可去的孤魂野鬼,所以我一直忍住没问。
到了家里躺在沙发上听着厨房传来的叮叮当当的声音,我不觉有些失神,好像予末并没有死,日子还和往常一样没什么变化。可不是,我们依旧是一起生活的情侣,我们订婚了,还没有举办婚礼,我们约定等这次的案子成功结束,我们便结婚。
予末摆好了饭菜叫我去吃饭,我懒懒的起身看着满桌的饭菜又看看他手里的筷子不由得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