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他自己一个人要怎么处理枪伤,难不成他自己将子弹取出来?不过既然他这么说了,我也没有坚持的道理,便去厨房煮面。
谁能想到我方才还恨不得一枪打死的人,现在却堂而皇之的在我家里疗伤,而我还在给他煮面。一碗面煮好他却已经神色轻松的躺在沙发上,茶几上和地上都是他扔下的沾满血迹的纱布药棉,我看到一颗子弹赫然放在茶几上。
这个男人难道不是人吗?这么短的时间内自己取出子弹,包扎伤口,而我在厨房竟然没有听到一点声音。
“做好了?还不快端来。”
我把面扔到他面前,趁他在吃饭的空挡便问道:“你要告诉我的到底是什么?你怎么知道予末的情况的?”
谁知他只顾着大口吃面,像是根本没听到我的话,在他不紧不慢的咽下最后一口面的时候,他慢悠悠的举起了枪对准我,咧嘴一笑:“面味道不错,多谢招待,不过我说莫警花你到底是怎么当上警察的,脑子比猪还笨。你没收到我的留言吗?你杀了我最重要的弟兄,我恨不得立刻杀了你,怎么会告诉你什么何予末的秘密?哈哈”
“哼,你想杀就杀哪来的那么多废话,你最重要的兄弟?我看是恋人吧?”我看过他的资料,知道沈天豪是个同性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