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他看到我一个人在这里跑来跑去的,难保他会怎么想。
予末和李越都安静下来,虽然他俩根本没必要这样,因为他们的说话声除了我没有人能听到。我清了清嗓子接了电话问道:“喂,周队。”
“啊,小莫啊,你一个人在家吗?”周队的语气听起来有些迟疑,我想他肯定是看到我跑来跑去的了。
“是的,周队,怎么了?”我镇定的说,因为也没有人规定一个人就不能跑啊,最多他当我神经病呗。
“啊,没什么。”周队说,我感觉他的语气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有什么问题想问,又不好意思问出口似的。既然他不问那么我也没必要追问了,于是我客气的对他说:”周队这几天你辛苦了,怎么祈萧没来轮班吗?“
“哦,还没有。小莫啊,我呢算起来也比你大一轮了,就当是你的长辈了,有些话虽然不好但是我还是得劝劝你。”周队颇有些为难,又语重心长的说。我听他的口风是要对我进行说教了,虽然不想听但是迫于礼貌只能听他说下去。
李越看了一眼予末说:“有一个自以为是的,他们这些人连幽魂都见不到还老以为自己多了不起。”我对李越竖起了大拇指直点头,一边又应付着周队。无非是告诉我人死不能复生,或者的人要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