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阵暖意,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一时间我们都没说话,走了这么久的山路早已筋疲力尽了,而且可悲的发现我的食物并不多了,明天我还有下一次山去买些东西。看看这几个人,虽然只有我一个是女人,但是能自由活动的也就只有我一个人了。
眼看着天将黑了,我们点了篝火准备做晚饭,当然还是予末做饭,我和沈天豪两人去见树枝烧火。篝火要连续烧一个晚上,必须要有足够的柴火才行,而另一方面我和沈天豪也有话想单独说。
现在几乎我和沈天豪是一个战线了,因为这几天的寻找李越和予末都应经有些意志消沉了,而我们想要鼓励他们继续找的话就需要好好的给他们打气,我甚至想要给他们做做思想工作了。
“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做?”我问沈天豪,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我也不得不说这方面他比我强。 看着沈天豪每次把李越逗的那么高兴就知道了,找了一天没有结果李越总是意志低沉,可是第二天天一亮他就精神倍增的开始继续找了。
“我也不清楚,我以前对他说一些鼓励他的话可是现在有点失效了。”沈天豪颓丧着一张脸,而予末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想了想我说:“虽然我们帮他们一起找,可是我们完全在听从他们的意见,这场搜查活动在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