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真的很耐受,看了很多医生都没有,最后没办法才来的。”那个小护士叫来另一个人替他站柜台,又带着我走到后面的而一个院子里,我看看身边的予末继续跟着走,予末对我使了个眼色低声说:“这里有很多动物的游魂,我能感受到他们的气息。”
我听了心中欢喜,又听予末说“等会儿见到他我们先把他拖住,在去通知李越。”我重重的点点头,现在希望就在眼前,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的。院子很大我们走了很长时间才终于又进了屋,屋已然很深中间是走廊,两旁有很多房间,门斗是关着的,很安静仿佛这么大的屋子根本就是空的,走廊里穿来我和那个护士的脚步声。
终于在一个房间的门口护士停下了脚步对着门说:‘先生有客人。’里面的人嗯了一声门就开了,我看了看予末转头是正看到那个护士的笑脸,突然觉得她笑的很诡异,心里有点毛毛的感觉。
等进了屋才发现这屋里的装饰是典型的汉室风格,有一道屏风挡在房间中间,屏风的前面有一个软榻。我走到软榻前就听到一个老人的声音说:“坐。”他的声音有一种魔力让我不得不乖乖听他的话,我跪坐在软榻上看着屏风上映出得模糊的人影,看了看身旁的予末。这个时候我确实不知道该说什么。
予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