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少说也有四五个人,怎么会到现在还没有一个人进到屋里来。
我想我现在必须凭借自己的力量睁开身体,忽然想起丁秋说的我的意念的力量,于是我集中精力想着松开松开。越是这么想我的头就越疼,身子也像是被紧紧的帮助一样。我心想难道这样没有用吗?可是我终究是想不到更好的方法了,只能一个劲的想着松开松开。
忽然我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推了我一把,我一下子倒在地上,在看过去确实装着予末和李越的那支瓶子。我欣喜的把瓶子抓在手里,想了想觉得不安全又把它塞进内衣里。才敢出来。
果然是历城的警察,我看到她们都已经被丁秋打倒在地上了,于是就上去和他打,丁秋看着我阴森森的笑着说:“把瓶子给我。”不知道为什么他的那双眼睛竟然让我无礼反抗,手不自觉的就动了起来,但是我还残留着一点点的意念,告诉我自己,不要给他,不要给他。
就在我的手快要伸到胸口的时候郑明月来了,他远远的大喊一声:‘住手’我一下子清醒过来手缩了回来人躲进屋里。“好你个老道士,又让你逃出来了。”丁秋笑着,一点也米有紧张的样子,我暗自鄙视了一番郑明月说什么法力无边竟然不是丁秋的对手。
其实那也不能怪他,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