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中午的阳光透过肮脏的窗户照射在常空的脸上,强光的刺激使得常空从梦中醒来。
屋内还是一片狼藉,随处落脚都能激起一片尘埃,这些家务事原本都是保姆的,现在,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常空从床上爬起,呆坐在床沿上,看着右手手臂上的白银色卡槽和放在桌上的匕首,脑中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卡槽安详的待在常空的手臂上,白银身躯黄金细纹,做工之精细无可比拟,里面的卡片似乎被一层禁制保护着,根本碰不到也拿不下来,从常空来到这的时候它们就在了。
咚咚咚!木制的房门被敲得吱吱作响,外面的人叫嚷开了:“常空!快出来!别缩在里面像乌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