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了!
唰!两张银卡不知何时,又回到了卡槽之中。
反观牧年池,他的情况就要比常空好的多,仅仅只是受了点轻伤而已,他是进攻方,蓄力要比常空久得多。
常空仓促出手,纵然玄技品阶要高于牧年池,但仍旧占不到什么便宜!
比武还没有结束,常空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却看见牧年池已经提剑冲了过来,想要将常空一举击下擂台!
锵!流银匕首出鞘,挡开了牧年池的刺击,轻松地一个转身走位来到了牧年池的侧面:“跟我近身战斗,你是在找死吗?”
匕首倒刺,插入了牧年池的后心位置,本应是一击必杀的攻击,却迟迟没有传来匕首刺进肉里的感觉!
常空心中一惊,瞬间猜到了是怎么回事,立即撤身退走,但还是慢了一步。
牧年池一剑回扫,常空的胸口顿时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很快浸透了胸前的衣物。月白色的长袍,沾染上了血腥的气息!
常空忍住胸前的疼痛,面色阴沉的看着牧年池,道:“没想到你竟然还有防御灵器!准备得很充裕啊!”
“我就是专门来杀你的,当然得准备得充分点!”牧年池擦拭掉剑上的鲜血,再次杀了过来!“去死吧!”
胸口的疼痛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