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一般的抬起头颅，傲然转身离去。
其中似乎有一丝，逼王程慕的气息。
一个朱启明，都还没有让花木兰发挥出全部的战斗力。
“荷...荷....”
地上的脑袋还想说话，但是没有谁能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看着花木兰远去的背影，朱启明死不瞑目。
而随着朱启明一死，原本刚刚要突变的天地间风云，此时顿时烟消云散。
破天一刀的气势，瞬间瓦解。
没有人敢来为朱启明收尸。
就算是花木兰只给了大家一个背影，但没有人敢有丝毫的动作。
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等花木兰彻底走远后，烈风军将士们终于忍不住崩溃了。
一开始只是小部分人逃跑。
但是现在，百万烈风军将士夺路而逃。
主将已经被杀，他们怎么可能还在这里等死。
有人激动的热泪盈眶：“终于可以回去了！”
这些烈风军将士，大部分都是抽调于雍州与扬州的普通老百姓。
就连司州与云州的百姓，也有不少。
他们大部分，是不想参军的。
只不过是碍于皇帝的命令与屠刀，才加入了烈风军与烈阳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