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比当初要好的多。
看样子，是他恢复理智了！
“没事，那便在本国多作客几日再说。”
郭嘉也没有开口逼迫或者是威胁。
还是那句话。
现在郑成功既然来了，那就没有再回去的可能了。他什么时候改变主意归顺了，那他就什么时候自由。
对于程慕来说，对于天启帝国来说，这一切都再简单不过。
如果实在不行，那就再把郑成功绑过去，当面威胁郑芝龙！
“行！”
郑成功没有拒绝。
现在既然他不想死了，他自然也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作为俘虏，他还是有作为俘虏的觉悟的。
他现在就想，什么时候自己的父亲能来解救他。或者是，找个机会越狱！
“呵呵。”
看着被押送下去的郑成功，程慕忽然轻笑着摇了摇头。
从目前来看，这个郑成功还是非常有趣的。
一点都不古板，他很喜欢。
“陛下，这可是一块硬骨头啊！”
虽然郑成功此刻表现的不那么桀骜，但是就单从刚才的交谈的感知来看，他知道郑成功不是轻易会投降的人。
“除非，有他父亲郑芝龙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