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丝的安心。
“走..噗！”
朱棣刚想下令前行，却不想胸口猛然一痛，一口心血喷了出来。
李存孝那笼罩天地的威压已经消散，明帝国的国运反噬立即出现在他的身上。
就是在这一瞬间，他遭受到熟悉的撕心裂肺一般的痛楚。
大明帝国的国运，又消散了一大截。
“居然...居然是全军覆没。”
朱棣原本冰冷的面庞此时再一次泛起波澜。
他刚才其实还有一丝幻想。
在永宁城中，应该只有李存孝是半步鬼神境强者。
那孙传庭与李定国联手，虽不说能够诛杀初入鬼神境的李存孝。但率军撤退，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但为何？他的两名大将与两百万精锐，都死在了永宁城？
“陛...陛下？”
沈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看到朱棣吐血，所以想要关心。
“呵呵！哈哈！哈哈哈！”
兀然间，朱棣笑了。
其悲惨的笑声，不由的让天地都哀鸣起来。
“不愧是程慕！不愧是天启帝国啊！”
他知道，此战是自己输了。即便是将境内的所有敌人都歼灭，那自己也没有实力再去与天启帝国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