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在修筑寑陵之时,也有用“人牲”祭祀,商容的礼单,到哪里都说出不问题。
“太师,那商容匹夫如此,就不能想办法让其受到惩罚么?”
见到闻仲都对此表示无力,殷郊更加恼怒,想到朝堂之争,有无数看不到的刀光剑影,只要在朝堂之上,运用规则之内的手段,也能惩罚那商容。
“这谈何容易!?”
殷郊没有想到,作为文臣之首,门生故吏遍及殷商各地的闻仲都会如此,面上有不解之色,毕竟商容在朝堂一生,不可能没有错漏。
“太师,小子对朝堂之事了解不多,但是朝堂之争,有……”
殷郊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闻仲摆了摆手,打断了殷郊的话,轻叹一声,目光复杂的开口道。
“殿下有所不知,那商容自数日之前,就已经提了告老还乡,此次祭祀,也是商容组织的最后一次祭祀,自此之后,商容便是一个荣养的三朝老臣,即便是大王,也不能过于苛责。”
“对于这种老臣,若是在其荣养之后,还要追究其在位之时的责任,那怕是要朝堂动荡,大多数朝臣都会惴惴不安,惧怕在荣养之后,被人秋后算账。”
殷郊听了闻仲的话,眉头几乎拧成了川字,不是因为其他,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