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保护伞,真的找上我的麻烦,我倒是吃不消。
眼看着老板把曾春平和他的徒弟请进来,我拿着包从后门就溜走了。
我可不想和他打什么照面,现在虽然我没有阴胎,但是保不齐他会把所有的耻辱都算在我头上啊,我想着也不知道去哪,但是老板的住处是去不了了。
就这样在街上晃来晃去,后来想着行李什么的还在老板那,怎么也是要回去的。约摸着曾春平这会应该会和老板一起,我悄悄的潜回了出租屋。刚一开灯,就看见曾春平和他的徒弟坐在沙发上等着我。
曾春平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能跑得过?我既然能算出你在这,你走到哪都是一样?”
我把包往茶几上一放,心想着横竖是一死,反正自己现在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对着曾春平的眼睛说:“我也没想跑,你想怎么样就随便,咱们这么耗着也没劲,我现在也没有阴胎,就是凡人一个,对你也没多大用处。”
见我这个态度,曾春平~反倒是语气软了下来,“我来找你也不是要杀你,只不过是想求着你帮个忙。”
“你不是得道高人吗?泰国的佛牌都能搞的定,还用得着求我一个凡人?”我有点不敢相信。
“我只能沟通阴间,那些东西自然不在话下,但是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