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作为誊撰人员,自然会有一丝教化之功在身。对他日后发展大有裨益!”
说着,杨父又看向杨侯夜:“你与我说说,你为什么要辞掉这项差事!”
杨侯夜恭敬又是一礼,不急不慢地解释道;“回父亲,孩儿领了另一份职差,每七日便有差事,不愿分心,故而辞了文昌阁誊撰司。”
“什么职差?”杨父心头更怒,强压着火气问道。
“万安伯欲办新报,需要‘下笔千言’之士誊撰其文章。中京八家书院承揽了此差事,发于学员完成。孩儿便是通过了书院考核,获得誊撰资格的人员之一。”
“你要气死我!”杨父推开杨母,又捡起地上的竹杖,“一个不知哪出来的伯爵舞文弄墨,你居然……”杨父的竹杖挥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你是说,万安伯?”
“正是!”
杨父整个人瞬间冷静下来,手中的竹杖也缓缓垂落。别的不说,那位因为《杜十娘》而晋升的夫子杨子亭正是他的弟弟。
官场已经有传言出来的,说是“一文耀折柳,双诗震朝堂。”
“可是……”杨父犹豫了半天,说道,“那也不应该辞了……”
只是杨父的话音未落,杨侯夜似乎感应到什么,从袖中拿出了一枚玉牌,那玉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