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正是,正是!”
转眼间,广场上的官员都不见了踪影,原本还打算聚在一起再开个文会的众大儒面面相觑。
“这就……走了?”
“老夫还有一首诗没念呢!”
“说起来,武堂还有些琐事,老夫先告辞了。”
“嗯……武院也有事情要处理,我也先走了。”
“哎,不是说好借口送行,放假一天吗?尔等为何如此不讲信用?罢了罢了,老夫回商部了,今天不把那几个商队的最低价压下来,老夫自断圣路!”
“奇怪,老夫为何有一种为人牛马还乐在其中的感觉?”
“走了走了,回去工作了!”
……
东苍既远,目落小舟。
说是小舟,其实也是一艘二层的小楼船。此时海风扑打在脸上,眼前碧海一望无际,海中有海鱼跃出海面,天空中海鸟飞舞啼鸣,倒是让人心旷神怡。
此时的小舟上,陈洛和云思遥端坐甲板上对弈,獒灵灵捧着茶在一旁伺候着;另一侧,一朵青莲正在和一只翠蛙讲述着生平往事,也不知道几段是自己的,又有几段是李青莲的,倒是听得金瓜瓜呱呱不止,兴奋得很,时不时地朝青莲上淋一壶仙酿,权当是敬酒了。
本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