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獒灵灵跑了进来,说道:“公子,老先生来了。”
陈洛欣然一笑,收起地图,起身朝会客厅走去。
……
陈洛走入会客厅,那之前在台上说书的老先生见到陈洛,先是一愣,随后面露疑惑,起身行礼道:“阁下是谁?为何有我结拜义弟南苑息的拜帖?”
陈洛哈哈一小时,一抹面孔,去掉了脸上的易容幻术,笑道:“桑公,别来无恙啊!”
你道这说书先生是谁?正是当年与南苑息齐名,后来立志要为天下人说书而离开京城,在得运楼得说书功德而升为夫子的桑落桑老先生。
“侯爷!”桑落大吃一惊,随即面露喜色,连忙长躬而拜,“桑落见过侯爷!”
“快起来快起来。”陈洛伸手托起桑落,引导桑落坐下,这才坐在主位,轻笑道,“没想到中京一别,在临安再次相见。实在是有缘啊。”
“是小老儿幸运。”桑落目光炯炯地望着陈洛,“侯爷是遇到什么麻烦,不能透露行踪吗?”
桑落人老成精,见到陈洛易容,又用南苑息的拜帖来寻自己,自然明白了一些事情。
“称不上麻烦。”陈洛摆摆手,随口说道,“方便行事而已。”
桑落原本就是随口一问,见陈洛不愿多说,也不再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