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之时,他都心疼死了。
他也知道女孩怕黑,可若他不这么做,想必她还是会继续替他做这些事。
他想让她早一点休息,至少那种事情在男人的心里大于女孩的健康。
而梁以橙趴在枕头之上微微笑出声来,她觉得男人的动作让她很痒。
擦了一瞬之后,她连忙将男人的手放下来,笑着告诉他:
“很痒啦,我自己可以的,你干嘛老是要给我擦药。”
“不许拒绝,这些年是我无用,都不知道我老婆落下病根了,以后这些事情都由我来做。”男人的声音虽然凌厉,却充斥着温暖。
女孩捂着嘴,忍住不笑,她侧头看着男人清隽的侧颜。
一时之间竟然被他的话感动到了,虽然今天他调皮的耍了她。
可是念在他这么贴心的份上,她在心里已经原谅他了。
此时此刻,在橙黄的灯光倒影之下,男人坐在床边的影子越拉越长,仿佛是一束温暖的光,照亮了女孩的心。
—
第二天清晨,由于今天是周末,梁以橙并没有早早的唤梁小言起床。
她独自起了床,洗漱完之后,她下意识地寻找着男人的身影。
可是,这一早上并没有找到傅瑾习,连客房内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