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二年的生命是基于陆利国身体健康的情况下才能维持,万一有个伤风感冒的,你也甭将人往我这里送,我治不了,直接送医院。”村医指着文书上一行字说道。
“知道知道,我一定会小心的。”陆利国连忙保证。
村医让大郎把陆利国右手边的衣服给脱了,从药箱里拿出了好几副银针,用酒精棉球消毒,看着已经发黑的手臂,村医动起了手。
陆甜甜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村医落针,心里佩服的五体投地,重一分太深,轻一分太浅,这扎针的技术已经炉火纯青了。
一盏茶的时间,陆利国的右手臂密密麻麻的的扎了几十根银针,村医还时不时的波弄着银针,外行看的是热闹,陆甜甜却是知道,拨弄的秩序绝对不能有错。
看着颤颤巍巍摇动的银针,陆甜甜默念着秩序,忽然心里一惊,师傅的一根银针好像提早了,这样一来,陆利国被封的穴位就有可能出现一个薄弱环节。
“林爷爷,我的手臂还是很痛。”陆利国说道。
“应该是骨痛,等被封闭后就会慢慢减退,到时候就是有人用刀砍你手臂你都不会有感觉。”村医解释道。
“甜甜,你记住顺序了吗?如果记住了,后面两次你来施针。”村医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