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歪着身子坐车内打游戏,魏知南继续工作,倒能把她当透明人,但或许是猛一下吃太多了,很快胃里开始泛酸,好不容易熬到服务站,车没停稳林跃就冲了下去,蹲在路边吐了个昏天暗地。
吐完之后浑身像是卸了力,撑着挪了挪地方,肩头一沉,一件大衣从后面盖到她身上。
她回头,魏知南站在身后,手里拿了只纸杯。
“漱漱口!”
林跃接过去喝了两口吐掉。
“这种情况持续了多久?”魏知南问。
“进组前,但没这么严重。”
“所以你宁愿翻墙也要来剧组受罪?”
林跃“哧”了声,“你以为我想?要不是为了钱谁愿意大冬天在水枪下挨冻?”
林跃说完就有些后悔了,感觉跟他说这些并不合适,更何况以他的出生大概也无法理解普通人的艰辛。
“算了,你也不懂!”她重新站起来,把大衣还给魏知南,自己走入夜色中。
魏知南记得那天她穿的是一件黑色套头毛衣,瘦瘦的身体包裹在里面显得很单薄,再往前走就是高速公路,深夜依旧车影穿梭,不乏各路奔波的人,身后是小城的服务区,寥寥亮了几盏灯光。
有些人在这里短暂停留,就此相遇,但也只是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