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里去。
魏知南低头瞄了眼,她穿了见奶白色的皮草大衣,上上下下裹得严实,但还是能看出底下穿的是一双浅口高跟鞋,雪白的脚背露在外面,特别扎眼。
“你从剧场直接过来的?”
“嗯。”
“没换衣服?”
“换了!”
“鞋没换?”
林跃没吭声,魏知南眼梢眯了下,也没再接着问下去。
两人进了房间,关上门。
屋里暖气足得很,与外面简直是极端的两个季节。林跃摘了围巾和帽子,站在进门的地方暗暗压了口气。
魏知南进屋将大衣脱了扔到沙发上,回头见林跃依旧站在门口。
“不进来?”
林跃往外吁了两口气,解了腰上大衣的带子,带子一松,里面一片亮闪闪。
魏知南眼尾拉长,一脸深谙的意味。
大衣从中间开始打开,顺着肩膀往下滑落,修长的颈,瘦削的肩,随着她靠近的步伐,露出来的风景越来越多,直至最终站到魏知南面前,大衣已经完全滑落,身上只着一条香槟色鱼尾钉珠长裙,低月匈,细肩带,高开叉,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在衣服的包裹下呈现出无可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