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搞个湖,湖中央再弄个舫,啧啧,有钱人还真挺会玩。
“来了?”听到脚步声的魏骥回头,跟林跃打了个照面。
林跃也不是第一次见他了,完全摸不透这个老头儿的脾气,所以她也懒得作戏,直接问:“您好,您是找我有事吗?”
“不急!司机说是直接把你从学校那边接过来的,应该还没吃晚饭,我让厨房那边准备了一点吃的,吃完了我们再谈。”
林跃忍不住“噗”地一声笑出来。
魏骥皱眉,“你笑什么?”
“还真是父子,魏知南第一次跟我谈话的时候也是说要先吃饭。”林跃还记得那次是在秋月居,他叫人准备了一桌子菜,那会儿她刚怀孕,其实吃不下什么东西,跟他又不熟,他非逼着她吃东西,一会儿给她剥虾,一会儿给她盛汤,弄得她孕反更加严重。
这次又来,又是先让她吃饭!
“我晚上不吃东西,而且我还有事,所以您还是速战速决吧。”林跃不想在这多呆,总觉得这个宅子让人特别压抑。
魏骥也没坚持,拄着拐杖坐到椅子上,又指了指对面,“坐吧!”
“不用了,我真有事,您能不能长话短说!”
她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