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骥坐在车内看着出租车离开的方向,久久都没有收回目光。
……
林跃走后邺城连续下了一周的雨,雨季潮湿,树和草在雨水中拼命地长,花却开始凋零。
魏宅院子里刚种下的绣球一夜之间全部死光,唯独塘里还剩了几处荷。
荣伯将刚收到的信件拿去给魏骥,魏骥正在书房办公。
这年头已经没什么人给他寄信。
“哪来的?”
“台城!”
魏骥立刻放下手里的文件,接过信封打开,从里面抽出一张薄薄的纸,确切说是他之前给林跃开的支票,并非承诺她的两千万,而是在这基础上又番了一番,如今却又被她原封不动地寄了回来。
“她这什么意思?”魏骥拿着支票问荣伯。
“这……”
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但荣伯不敢讲。
魏骥慢慢坐回到椅子上,“她这是真的下定决心从此要跟魏家一刀两断!”
……
魏知南去海边的那套别墅住了几天,再度回到翠湖已经是一周之后了。
雨季刚过,天气放晴,随之而来的便是酷暑和高温。
他刚进屋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