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聂大勇放弃球球做得对不对?”
“每个人的选择不同,谈不上对错,但站在亲情的角度,他应该不配当一个父亲。”
“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你遇到这种情况是肯定会争孩子的抚养权,对吗?”
“当然,我的种,就算要另外重组家庭,孩子也必须跟我姓,行了,大功告成!”魏知南将最后一根线路街上,按了下遥控器,大灯亮起来,车子开始唱喜羊羊的歌曲。
林跃:“……”
魏知南差不多是两点左右走的,离开后林跃坐在沙发上对着客厅里的那台红色烤漆跑车发呆,脑中不断回想魏知南说的话。
即便他要另外重组家庭,他也一定会把孩子夺回去,这确实也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就这会儿功夫,丁姐来了视频电话,球球在那边哭着闹着要姨姨,林跃隔着屏幕哄了半天才把孩子哄好,挂断电话之后她心疼得要命。
算算时间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见到球球了,丁姐说他又冒一颗牙出来。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又好似流逝得太快。
林跃决定最近抽空回去一趟,顺便去阳阳学校处理一下明年转学的事。
魏知南是因为林跃发烧临时回的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