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跟她一模一样,床上一大一小,母子俩都睡得很香。
魏知南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突然觉得这样的场景有些不真实。
这些年他四处奔波,拼了命的掠夺,从东拓到启程,再从启程到海德,手里拥有的财富越来越多,身上背负的声望也越来越重。
谁都以为他早已家财万贯,人生圆满,可只有自己清楚自己的生活到底有多贫瘠。
也就这一刻吧,这一刻看着床上依偎在一起的母女俩,他才突然觉得,或许这些年所吃的苦,拼的命,多少有了点意义。
魏知南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转身出了卧室。
半夜球球又苦恼了两次,林跃撑到凌晨三点左右才又给他喂了顿退烧药,后半夜总算消停了,没再吵,她多少睡了点觉。
昏昏沉沉也不知睡了多久,醒过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迷迷糊糊地伸手往旁边摸。
“球球,宝宝……”
结果只摸到一手空。
“球球!”林跃一下坐了起来,发现球球根本不在床上,屋子里也没有人。
她顾不上身上穿的还是魏知南的t恤,光着脚就往楼下跑。
美珍阿姨刚溜完狗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