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冽中又带了点沉木香,让人想到布满雾气的山林。
这样的味道林跃曾经闻过无数次,还有他胸口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烫得很。
林跃在心里轻叹一声,绷紧的身体慢慢放松。
感受到怀里的人真的不动了,魏知南才松了点劲,低下头来贴了贴林跃的额头,能够感觉到温度还是很烫。
“是不是觉得冷?”
“还好…”
起码林跃现在不觉得冷了,毕竟他浑身烫得像个火炉。
“你就不怕我把病毒传染给你?”林跃打趣。
魏知南哧了声,“你要是能把病毒传染给我,也算你的本事。”
“对自己的身体这么有自信?”
“不是对自己的身体有自信,是你体质太弱了。”
尽管在寒冬腊月淋了雨,但最多就是感冒嘛,可她倒好,一会儿功夫就发上了高烧。魏知南的手不自觉地又缠上她的腰肢,指腹无意识地摸索着露出来的腰窝。
“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他问。
“什么日子?”
“新婚,按道理这个时候我们应该在圆房。”他说这话的时候手已经穿过睡衣下摆钻了进去,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