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是胖乎乎的,浑身真是没有一处不可爱,没有一处不招人。
魏如枫心里像是长出了无数个勾子,勾得她浑身疼,浑身痒,忍不住伸手碰了碰球球的脑袋,小家伙的注意力全在玩具身上,丝毫不受她影响,见他没反抗,魏如枫便越发贪婪。
她摸着孩子的后脑勺,仍由毛茸茸的触感在她手心停留,她以前从来没摸过其他孩子的脑袋,竟不知道原来幼儿的头发会这么软,就像一束束羽毛拂过手掌,心脏感觉也跟着一起软成了棉花糖。
但美好的光景并没有维持多长时间,小家伙突然有头发绞在了她戒指顶端的爪缝中,魏如枫尝试轻轻扯了两次,没扯下来,地上的球球却完全不知情,整个人都沉浸在玩具的快乐中。
魏如枫突然灵光一闪,狠了下心,用力一拽便把几根头发连根拔了起来。
虽然动作很快,短暂的一秒钟,可小家伙哪里受得了这个,他猛抬头,双目死死地瞪着魏如枫,一脸怀疑人生的错觉,就这么隔了一两秒,他将手里的玩具一扔,“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妈妈……妈妈……”小东西一边哭一边爬着去找妈妈。
魏如枫当时都被吓懵了,在原地愣了一下,赶紧过去哄,可孩子哪里愿意听。